“那一天,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,蓦然所见你颂经中的真言; 那一月,我摇动所有的经筒,不为超度,只为触摸你的指尖; 那一年,磕着头匍匐在山路,不为觐见,只为贴着你的温暖; 那一世,转山转水在佛塔,不为修来世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。”
长久以来,我都被充满神秘色彩的朝圣地诱惑着。有人告诉我走高原,就走进了天堂,而天堂最漂亮的地方就在香格里拉。据说隐藏在青藏高原雪山深处的某个神秘的地方,有个香巴拉王国,整个王国被双层雪山环抱,由八个呈莲花瓣状的区域组成。香格里拉则被香巴拉王国称为“净土”,传说中的香格里拉人是具有最高智慧的圣人,他们身材高大,拥有自然力量,从人们看不到的地方通过一种名为“地之肚脐”的隐秘通道与世界进行沟通和联系。这个传说,让我更有去稻城亚丁这个被誉为最后的香格里拉的冲动。当我把稻城亚丁提上日程时,朋友们又告诉我稻城亚丁是很艰苦很艰苦的一条线路,会有高原反应,头疼脑热,感冒发烧……不适合身小体弱的我。甚至有人说:“拜谔高原,拜谔生命”。于是,我矛盾着,犹豫着,痛苦着……但当身边一个又一个的朋友带着幸福的眼神从稻城亚丁回来时,看着一张张惊艳的照片,听着他们说“稻城亚丁有你想象得到的一切,也有你想象不到的一切”时,我的心彻底地被征服了。 终于我也备齐了物资,约好伴友,带着一颗虔诚的心,带着一种顶礼膜拜的崇敬,踏上了朝圣的路,走向了那块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地方,去寻找天堂的足迹。
不过,当我用不足一米六的瘦小身体支撑着一个高出我半个头,被塞得满满的60升的大背包出现在深圳机场时,我就发现朋友的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了。人们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这个不合协的整体在快速移动,我的肩、腰、屁股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背包带来的巨大压力。
当我们的飞机两小时后缓缓降落到成功双流机场时,已是晚上九时。再经过了无数红绿灯后,我和同学媛媛终于在成都的青年旅舍找到了我们的同伴沧海水(后来我们都简称他沧海)和虾米。在礼貌性打过招呼后,沧海焦急地告诉我们,还没找到明天去稻城亚丁的车。由于现在是稻城亚丁最美的时间,几乎所有跑这条线的车都被包下了。怎么办?该问的都问了,该找的都找了……两个小时过去了,我们还是一筹莫展。就在我们决定放弃原计划,改坐班车去稻城并准备离开时,媛媛突然发现在青年旅舍的留言板上,贴着一张“一人一车,去稻城亚丁,29日出发”的征友贴。时间、人数都刚好和我们四人配合上,我们异常兴奋,立即拨通了对方的手机。“嘟嘟喂”听到手机听筒传来的那声“喂”,让我们原本担心对方关机睡觉的心落回了原位,毕竟现在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。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,我们四人以每天500块人民币的价位,包下了他的车。出于对安全的考虑,对自己的保障,我们于深夜十二点四十见到了我们的司机阿波,简单地检查了车况及保险等重大事项后,四颗悬着的心终于都放了下来。
在一夜美梦后,我们一行五人兴奋地从成都出发了。经过成雅高速后,我们就进入了雨城雅安。司机阿波也开始做我们的兼职导游:“雅安之所以被称为雨城,是因为它一年有三百多天都在下雨。雅安有三大特色雅雨、雅鱼和雅女。雅鱼是指雅安一种特有的鱼,味道非常好。雅女则是指雅安的姑娘个个温柔美貌。”真如阿波所说,一到雅安境内,天空就细雨绵绵了。至于雅鱼,由于赶路的原因,我们也只能与它擦肩而过了。而雅女呢?当然更没有时间去考证了,这让除了司机阿波外的另一位男士沧海,很中后悔没有预留一天的时间来感受雅女。沿着秀美的青衣江,我们很快就来到了巍巍的二郎山的前面。这时阿波告诉我们:“二郎山隧道长4.1公里,是国内最大的公路隧道。在感受阴阳两重天后,我们就进入了藏区了。”听到马上就要进入藏区了,我们又小小地兴奋了下。当我们汽车驶出黑暗隧道的一刹那,我们被强烈的太阳光照得睁不开眼睛,经过几秒钟的适应后,当我们睁开双眼,万里晴空,太阳毫不吝啬地将它的光芒洒向大地,天蓝得缇透,这与隧道前阴霾的天气形成了强大的反差。“怎么过了个隧道就换了个天似的……”我们都还在感叹大自然的神奇,车子已经驶到了大渡河谷。“这就是红军飞夺泸定桥的铁索桥”,顺着阿波手指的方向,我们看到一座由铁链和木板搭起的桥,并不觉得有多惊险,大概因为不用我们亲身去“飞夺”吧。大家商定了二十秒,都决定不去感受铁索桥的摇晃,直奔甘孔州州府康定古城。那跑马溜溜的山坡,那康定溜溜的情歌,可惜我们都没有时间去感受,因为我们要留有足够的时间去翻越我们的第一座海拔4000米以上的大山折多山。希望在太阳还没下山前抵达海拔3400米的高原宽谷新都桥。我们在康定穿城而过,直上折多山。山路常常以意想不到的角度盘旋而上,阿波把他的Palio开得象越野车一样,我们在车里被扔来扔去,轮番撞击左右车门。高原的山很大,翻一座山经常要在盘山路上绕差不多一两个小时。到了差不多4000左右的海拔,公路旁边的坡地上常过雪山的我们每一次见到雪都情不自禁地发出“雪山!雪山!”的惊叫,阿波立即纠正我们,这才不是雪山,真正的雪山是终年积雪的,这最多只能被称为下了雪的山。植被很单薄的样子,密布着台藓之类,还有一种低矮的植物,呈规整的圆形,我们都叫不上名字。以前我总是以为,高原的山野是死有积雪。没见寂的,了无人烟,想不到4000多海拔上还能看见徒步的藏民或骑着摩托的藏民或骑着摩托的藏民。折多山的垭口,海拔4289米,有大大的玛尼堆和五彩经幡,还有标着海拔高度的牌子。我们下车来留影,没有任何高原反应,能吃能喝,能蹦能跳,第一次站在4000多米的海拔上,我们兴奋地又是一阵尖叫。来稻城亚丁前,就听同事说过,藏区是有缘人才能进的,有很多身强力壮的男士,也会因强烈的高原反应而被拒之于藏区的门外。想着自己也算是有缘人,心里正美滋滋的,阿波却提醒我们,象我们这样兴奋地跑来跑去是上高原的一大忌,一般的高原反应是在上高原后6-12个小时后,我吐了吐舌头,听话地放慢了脚步。吃能喝,能蹦能跳,第一次站在4000多米的海拔上,我们兴奋地又是一阵尖叫。来稻城亚丁前,就听同事说过,藏区是有缘人才能进的,有很多身强力壮的男士,也会因强烈的高原反应而被拒之于藏区的门外。想着自己也算是有缘人,心里正美滋滋的,阿波却提醒我们,象我们这样兴奋地跑来跑去是上高原的一大忌,一般的高原反应是在上高原后6-12个小时后,我吐了吐舌头,听话地放慢了脚步。
下了折多山,风景就和山上完全不一样了,路边有一条欢快的溪流,呈半月形或蛇形,总之细水蜿蜒。隔一段溪水,就会有一条用石头和木头搭成的小桥,偶尔会见到一个藏民背着背篓走在桥上。在溪的那一边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都是青稞田。枯黄的青稞,虽另有一番姿态,但毕竟已过风华绝世时。回望走过的大山,点点雪迹远观起来,蔚为壮观,山顶上呈现出白的帽子,美不胜收。疏落地散布着的藏族民居,都是灰黑不规则大石块垒的墙,感觉石块是平平撂上去的,而侧面却难以想象的齐整,屋檐和窗一律装饰着相同的艳丽图案,窗沿都统一刷成藏式的白梯形,在日照下非常醒目,牦牛远远地走动,白色的佛塔随处可见,有单个的,也有两三个站成一排,以及那些房前屋后的青杨林,一切让我觉得仿佛置身于莫奈的风景油画中。在这一路上,我们不停地要求阿波停车拍照,“太漂亮了!太美了!”我们不停地大呼小叫,可阿波却总不屑地说:“里面更漂亮!”在快到新都桥的一片青杨林,我们终于停下了车,一眼望去,满眼的金黄,稀稀密密的青杨林,俏生生地立在那儿,姿态婆娑,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通体透亮,小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是给这幅美妙的画卷谱写的和谐乐章。
终于我们在太阳下山前,抵达了新都桥,入住木雅客栈。虽然以客栈相称它,但它其实就是一家藏式的民居,主人白马央吉十分好客,给了我们一间全手工雕刻的房间,丰富的色彩,刀工细腻,一派金碧辉煌的样子。我们惊叹之余,不停地按响手中的相机。听说高原的夜空特别的漂亮,我们原计划晚上在门前的小院里赏月望星,阿波却劝我们到了亚丁的那一晚再去,因为我们今天是第一次在高原过夜,应该早早休息,保持体力,明天还要过三座海拔4000米以上的大山,如果今晚睡不好,明天出现高原反应就不好了,我们谁也不想现在就折返回成都,所以,大家都乖乖地回房睡觉了。“天啊!才晚上七点钟!”坐在床上的我拿出手机不由地叫了出声!想想要是现在在深圳的话,晚饭还没吃完呢,今天我们却都上床准备睡觉了,大伙儿都躺在床上说笑着,睡了……
(未完,待续)
(作者:李薇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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